“损人一千自损一百,不是你的性格啊,你不是应该损人一千我自巍然不动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姜凉看了他一眼,无奈道:“那个药是我在商故死后制作的。”

        那个时候,想做的事情,自然是不顾性命。

        不过,好在忍下来了。

        商故听着姜凉的话,只觉得心疼,凑过去在他额角一亲,然后两人就旁若无人的接起吻来。

        白言翻了个白眼,闷了杯中酒,晃悠悠走了。

        空中暧昧的气氛慢慢升温,两唇分开的时候,已然殷红。

        姜凉关掉火锅,怔怔的看着商故,接着便被他一把捞起,抱着往卧室走。

        一边走,一边亲,等到了床上的时候,姜凉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都没了。

        他闷笑着开口,“你怎么这么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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