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故没说话,只是坐到了白言的对面。
白言接着道:“要怪就怪驿站,把我们弄到那些个奇怪的地方,生死都仿佛是一瞬的事情,好像我们都是它手中可以随意玩弄的蝼蚁,可偏偏到了这里,又将我们的性命看得十分重似的。竟然不许自相残杀,天知道在那些地方,死的那些人难道都是因为意外?”
见商故没有反应,白言又道:“那个小姑娘也不一定就是死了,谁知道驿站把她弄到哪里去了?说是小黑屋,关禁闭什么的,可是谁又亲眼看见了,还不是驿站的一面之词?”
“好了,别说了,让姜凉听见,又该难过了?”
白言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他有那样脆弱?你是不是把他看扁了?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他去过多少世界,没点本事能活到现在?”
商故沉默了一下,缓声道:“他一直都是那样。”
白言像是被酸掉了牙,连忙告辞。
商故就在客厅里坐着,直到深夜,姜凉才从屋子里出来。
见到商故一点不吃惊,只是,交给了他一样东西。
商故没有接,却将他搂在了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别难过。”
姜凉嘴角微动,似是想扯出一个笑容,却努力了片刻没能笑出来,只能作罢,将脸埋在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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