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已经发生了。
那受害者……是谁。
他又想到了那个信号。
心中越发焦躁，会不会是……
他不敢想，只能催促柳文远开快点。
“已经很快了，再快就太危险了。”
秦石也道：“别着急，你先喝点水冷静一下。”
白言接过来他手里的水，仰脖灌了半瓶，冰凉的水一下肚，感觉头脑都清楚了不少，白言叹了口气，心中的烦闷才消失了一些。
到底，还是到了临城小区。
昏暗的路灯，像是接触不良一样，一闪一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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