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松!”
“松开陛下就要把臣妾送给旁人了。”
韩清漾事先做足了情感准备,眼下哭的情真意切,不能自已。
周炎宗一根一根的掰开了他的手指。
可刚将这只手拿开,韩清漾的另一只手又缠了上来。
周炎宗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碰到孤的伤口了。”
韩清漾连忙缩回了手,“陛下恕罪,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扶着您坐下,臣妾给您上药......”
他慌手慌脚的扶着周炎宗坐下,又接过了汪寿递过来的金疮药。
“陛下,您别怕,你要是实在是疼的慌,就咬臣妾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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