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宗下马车的时候,嘴角是扬起来的。
跟着伺候的汪寿忙命人端来了脚凳子,又曲臂伸出了右手。
周炎宗长在边地,看不惯这套虚头巴脑的东西,他挥了挥手,径直跳下马车。
汪寿在他身边两年,从未见过周炎宗面上露出了笑这个表情,今儿还是头一遭呢,他也跟着笑了起来:“陛下可是遇到什么高兴事了,也同奴才说说,好叫奴才也跟着一同乐一乐。”
周炎宗脚下步子一顿。
韩清漾那带着香甜气息的呼吸,还有那软软的说话声似乎还在耳旁。
他斜睨了汪寿一眼。
“有你什么事?”
这样闺房间的私密话语怎可说与旁人听?
汪寿悻悻的,被骂了也还乐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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