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生气,你们那么气做什么?横竖我是男子,就算不喝避子药那也是生不出来孩子的。”
多子急切的说道,“主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是药三分毒,若是陛下每宠幸你一次,你便喝上这一碗东西,饶就是铁打的身子那也扛不住的呀。”
是啊。
这的确令人头疼。
况且他还那么怕苦味。
韩清漾伸手揉了揉发涨的额角。
多福忙给出了主意。
“奴才瞧着这宫里就太后和陛下两位主子,既然太后存了这样的心思,不如主子今晚侍寝的时候就稍稍透露点消息给陛下呗,相信有了陛下的庇佑,太后自然是不敢再对您做手脚了。”
远处的院墙上停了两只麻雀,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相互梳理着毛发。
韩清漾沉吟了片刻。
他与太后无冤无仇,太后有此举,大约也是为了防止皇长子不是未来的皇后所出吧,只可惜她防错人了。一来周炎宗不能人道,二来他是男子,不具备生育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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