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
那得有些器官能用才行啊。
韩清漾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周炎宗见他笑的花枝乱颤,有些莫名其妙。
寻常美人听了这话要么就欣喜若狂的跪下磕头,要么就吓的瑟瑟发抖,红着眼圈,绞着帕子,默默抽泣。偏眼前这位非但不谢恩,反而面露嘲讽讥诮。
怎么?
是嫌他没有让他跪地求饶的能力吗?
他抓着他的另外一只脚搭在腿上,手上抹药时重重用了力。
“嘶......”
韩清漾疼的倒吸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是太过得意忘形,他忙挣扎着起了身,跪在软榻前,“多谢陛下垂青,只是臣女身上有伤,着实不宜侍寝。”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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