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首的有点为难。
“你叫什么名字?”卫从容冷冷看向那个为首的,一双温柔的桃花眼里莫名布满了杀气。那个为首的看了首府儿子这神色,知道自己得罪不起,立刻怕了,就命手下放了那个孩子。
官兵悻悻然走后,司马多哀却并不感谢:“只懂仗势欺人。”
所以说女人心海底针。卫从容说:“我不仗势欺人,你就要杀光他们了?”又对辛无病说:“那个看热闹的,我们的官兵被杀光了,金吾卫将军如何自处?”
辛无病不理他的挑衅,也不生气,甚至觉得这样的他比平常生动得多。
辛无病知道在理想中,身为一个护国大将军,他们冲锋陷阵的意义本来该是让自己国的妇人孩子免于灾难流离,而事实上并不是。
卫从容也知道他们这一路上救几个孩子,对这个世界并没有任何帮助。不过是求得心安。但又不应因为没用,连心安也不求了。
司马多哀正考虑如何救这个孩子,卫从容道:“你别想带着这个孩子,我不打算做个好人,你也别装成一个好人。”
司马多哀闻言,想了一会失笑:“我也不能要求你是个好人。”
卫从容知道作为一个男子出于礼貌总应该被这种柔情戏打动,然而他没有,他太清楚不管男子女子,一时的冲动和同情于事无补。而冲动的人总是激情澎湃,擅长被自己感动,打着理想的旗号煽动无知的人们,把大家一起拉至地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