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都觉得十分诡异,不知道这又是哪一路英雄。武功看来又高出这些黑衣人不少。但似乎又故意玩弄他们,杀一个,让其他人跑,一会再追上去,再杀一个人,这猫捉老鼠的游戏玩得不亦乐乎,不仅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也对对方充满了仇恨。
李鲤仙看了面上不露颜色,心中却暗暗焦急,心里盘算这隐藏在后面的黄雀的目的:这黄雀是对我们的行踪很熟悉了,那无非几种情况,第一,这黄雀是冲着我来的,假若如此,那他杀这些人就没必要。第二,冲着这些黑衣人,那他显然是知道黑衣人的幕后主使,既然如此,他为何不来对付阮羡之和司徒射狐?难不成只是纯粹杀人泄恨?不可能吧?
李鲤仙猜不出来路,忽而前方几骑快马过来,到李鲤仙面前,下马鞠躬道:“主公。”
左右两人看着年轻,却穿着深黑色长袍,持手杖,其余人身着天青色对襟,腰配长剑,肤色都挺白。
阮羡之和司徒射狐打量了一下,桃国人素喜花红柳绿,爱金银首饰。而鲲国人由于较长和海打交道,为了防止被晒伤,通常喜穿白色。但这几位穿着放之七国皆可。想必他们并不穿自己国内惯常的服饰,也是为了避免被他们猜出来路。
李鲤仙说:“无花,无果,夫人有什么交代?”
无花和无果道:“夫人让我们来保护主公,最近时局动荡,江湖暗流汹涌,传闻永嘉四少是解开永生咒的关键,大家都觊觎着这四个家伙。”
无花和无果看到被绑着的阮羡之和司徒射狐,道:“他们就是?”
李鲤仙点点头。
无花道:“这倒是阴差阳错,永国派出来的使者竟然是他们,也算是很给面子了…咦,怎么有只鸭子?晚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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