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司徒射狐盯着她。

        “阮羡之的事是你怎么知道的?你有什么目的呢不妨说说?”卫从容问。

        “我刚才就说了,我就是喜欢看戏。毕竟啊,我们桃国人就喜欢看你们倒霉。”她笑语如花。

        她是不是真是桃国人先不说,她的手下不弱。在这里动手,而他们却只带了两个人,不见得会占上风。既然她找上门来,肯定还会再次出现。

        想到此,卫从容把桌子上的银子收了:“我想姑娘特地来这里,也不止是看看戏,不想透露的话,位置给你们,我们先走了。”

        “听说卫从容贪财,果然不假。”姑娘笑道。

        “小心了,下次再遇见,可能会发现我好色!”司徒射狐张牙舞爪地威胁。

        而另外屋里的辛无病很有耐心地坐在一边看阮羡之不徐不缓地把一个曲子弹完,阮羡之方才收了琴:“他们只是小老百姓,你又何必以大欺小。”

        辛无病一时气结:“我的错?睡人老婆的是谁?我没动手,他们早砍死你了!”

        阮羡之却无动于衷:“死了就死了,活着更好吗?”

        辛无病不知道什么时候阮羡之变成这个样子,甚至不知道什么事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从前的十数年时光里,他们一起玩闹着长大,他是难驯的野马,而他立志做高飞的鹰。听风起,看日落,他总是兴致勃勃的告诉他新钻研的兵法,而他对于朝廷治事也有不凡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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