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夜的更夫听见几只夜猫叫得诡异，就走过去看，然后就……就眼睁睁地看到两块偌大的奇石从护城河里浮上来。”
“石头从护城河里浮上来？”卫从容觉得有点难以理解，一定是人为的，他初步判断。接着问道，“然后呢？”
“两块奇石各写了四个字，一个写了永嘉四少。”
卫从容发现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不禁皱紧了眉头。
“另外一个石头写了正位凝命。”履生道。
“永嘉四少，正位凝命。”卫从容心里过了一遍，不管是天意还是有谁在制造天意，他预料到该来的跑不掉，这亡灵军的暗访破事他们四个此刻是躲也躲不了了。
“父亲呢？”卫从容问。
“首辅大人以及一众大人们已被宣去宫中。”履生一边伺候卫从容穿上衣服，一边回。
卫从容想了想，现在朝局诡谲多变，父亲私底下希望他们去外面先避一避，但是父亲为人审慎，并不太会用这种太奇异的手段。
他对履生说：“一会你去茶馆，等今天份的小报出来，就给我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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