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老是上路上路的,多不吉利。”司徒射狐不太愉快了。

        “你不是号称外儒内法,怎么还来我们道家这一套?可真是杂学家。”阮羡之做了个高难度的动作:边翻白眼边冷笑。

        司徒射狐知道越搭理他,他就越没完没了,直接不理他了。

        几个人高马大的骑马护卫护着一个束冠身着窄身锦袍外披裘衣的文弱男子过来,等近了,司徒射狐却发现是那天遇见的,自称桃国人来看戏的锦绣女子。

        那女子知道司徒射狐认出她,便对他眨了下眼。对两人鞠躬道:“永嘉二少,久闻大名,别来无恙。”

        声音一出,心中疑惑的阮羡之也知她是女人了。阮羡之道:“我们见过吗?”

        “你不曾见过我,我倒是见过你。红楼一役。颇为精彩。”她笑道。

        阮羡之淡淡笑了,不再多语。

        司徒射狐说:“请问使者怎么称呼?”

        “在下李鲤仙,鲤鱼跃龙门之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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