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射狐看了看阮羡之,问李鲤仙:“他们来自哪里?为了什么?反正不是为了我。”
李鲤仙又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我们都心知肚明。”
司徒射狐看着眼前这两位,瞬间明白李鲤仙口里心知肚明的人里不包括自己——有人来砍自己,却就自己他妈的不知道是谁。这些人嘴上说是冲着自己和阮羡之什么永生咒引子而来,却对李鲤仙下死手。但应该不是阮羡之指使的,杀李鲤仙可以理解,杀自己,他想不出杀了自己对阮羡之有什么好处。
阮羡之转头对司徒射狐说:“有人为了利益杀人,有人为了权力杀人,也可能有人仅仅因为看不顺眼而杀人哦。”
司徒射狐知道阮羡之猜出他的想法,所以告诉自己他如果要杀他,不需要理由,只要看不顺眼就行。他冷冷对他竖了个中指。转身令自己的手下把一众死者身上搜了一番,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李鲤仙对两位说:“天色已晚,我们再走几里路。有一个庙可以借宿一晚。”
阮羡之皱眉:“我要我的温柔乡,不要什么荒山破庙。”
李鲤仙冷笑讽刺道:“那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你有魅力,自然有狐仙花妖夜半上门,可比你温柔乡里的那些庸脂俗粉好多了。”
三个人带头驱马而行,不用赶路,速度也就慢了下来,太阳挂在连绵的山的另一边。一个属于异乡人的落日余晖。
阮羡之这些年虽志在山水,流连于花前月下,但那些场所再风花雪月,都还是属于繁华世界的热闹。如今来到这荒山萧林,阮羡之看着落日,落日也便笑望着他,带着点金黄的暖意,看着这些人疲惫地奔忙着,忙着做一场浮生大梦。
一行人在夜色迷离之际终于来到了庙宇,如阮羡之所料,这荒山野岭并不会有什么堂皇富丽的庙宇,三个人进去,觉得庙宇内甚是明亮,一抬头,竟然能从破缺了口的屋顶直接望见夜幕上的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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