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鲤仙对两位说:“你们想听这个庙宇的来历吗?”

        两个人不搭理她,她便自说自话起来:“很久以前,有一个年轻和尚到了村庄里,夜里正要休息,却看到夜里一道圣光直射到林中。年轻和尚突然间被点化了,他觉得这是佛祖在召唤他,第二天他来到了林中,看到了一个几乎快沦为平地的破庙,他明白了,佛祖希望他重整这个佛庙,于是发下愿,在有生之年要重新盖好这个庙宇,于是他中止了自己的旅途,在这个林中安顿下来,开始一边修庙,一边化缘。”

        阮羡之看了看这个破庙:“那是多少年以前了?”

        “和尚黑须变白须,等啊等,等到头发不必再刮,早就脱光了,等到和尚九十岁的时候,他已经走不动,也吃不下东西,他知道自己大限已到,然后他看了看这个自己花了终生心血的庙。”

        “含笑而终?”阮羡之冷笑。

        司徒射狐看着李鲤仙,李鲤仙说:“他发现他花了一生,终究没完成一件事,这里的人太穷了,他们甚至已经不相信神灵,那黄金般的空中楼阁对他们已经不管用,自然也不愿意施舍。这里的野兽太多。野兽每个夜里来,今天建了明天就毁。佛祖不阻拦毁他的野兽。他如此努力,他穷尽了一生,能给佛祖的只有一个破庙。”

        没想到是结局是如此,虽然他们都少年年轻,蓦然听到这样的结尾,却也感到了莫名的悲哀,司徒射狐和阮羡之都不语了。

        直到听到外面野兽声阵阵,群狼叫声夜里听起来特别森然,虎啸之声时远时近,他们知道李鲤仙在四方生火的原因。昆仑吓得扑棱个不停。

        阮羡之淡淡说:“佛祖最终没有让虎狼吃了这和尚,就是最大的慈悲了。”

        李鲤仙被逗笑了:“阮公子就是看得开。难怪招人喜欢。”

        阮羡之知道她说的“招人喜欢”的“人”别有所指,心中不能克制的反感。

        李鲤仙看了看阮羡之的脸色,笑得更欢了。她头上的发钗随着颤了颤。映着火光,发出明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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