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无病转头,卫从容摇了摇手上的小报,辛无病的马慢下来,接了过去。一会才说:“这是什么意思?”
卫从容静静看着他,也不回答,那眼里的意思根本是,你跟我装什么蒜。那两万将士当年为何出兵,你一样一清二楚。
辛无病知道骗不过他,默想自己哪里来的自信竟然以为能骗过他,也不知自己是哪根筋有问题,当年出兵出得那么匆忙,卫从容猜不出其中玄机才怪。他这才问:“怎么又和我们扯上关系,我们是什么引子?我第一次听说。”
卫从容又看了他一下,这才相信他也不知道。不过他们才二十岁,这么年轻,今生今世还没活够就已经心生倦意,要什么永生永世,还要给人做血引。
司马多哀冷笑道:“永生咒?你们这次不是奉旨寻仙吗?有了永生咒便可成佛成仙,倒是不谋而合,天衣无缝。”
原来那天司马多哀在神都里闹得人仰马翻后,礼部只能承上启下,用下一个谎圆上一个谎,告诉城里的百姓刚得知我们另外的将士为仙人扣押,我们将派出合适的人选寻仙求情救人。
“所以你们神都的人有人相信吗?”司马多哀冷冷问。
卫从容想:这问题问得还是天真了,是否相信并不重要。说的人不相信,听的人也不相信,但是他们达成了一个默契,他们都要相信对方是相信的。这个刺客看来也没面上看着那么冷辣。
“所以这个世上有神仙吗?”卫从容轻笑。
“桃源四仙,姑射山之姑射神女,帝困山之帝困老君,青丘山之青丘狐仙,苍梧山之苍梧真人,难道不是?”
“这些人皆只是传说,只闻其名,从未有人见过。”辛无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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