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开始打扫祠堂,沈山初自己摆上了祭品,在那里祭拜。顾云霄看着他那认真劲,仿佛他才是戴家的后人,也不知道自己是难过多一些还是感激多一些。

        这供桌上摆放的,除了他父母,爷爷奶奶等长辈大大小小的灵牌,最奇异的是还有自己的,是这祠堂最年轻也是最后一个牌位。

        顾云霄看着沈山初认真上香,跪下来叩拜,他有着和林飘风一模一样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却有一股倔劲,仿佛古老的弹词里单马越过大漠的少年侠客。

        顾云霄看着看着,恍惚间觉得时光好像在他身上不会消逝,只会打转。他想着沈山初为何会来戴家祠堂祭拜?又为何会选择今天来祭拜?

        沈山初站起来,看他还没走,也是奇特,毕竟同为流量,知道时间有多值钱,又不想他在这里玷污灵堂,便赶客:“你还没走?”

        “等你。”顾云霄暖声说。

        沈山初心里一阵恶寒:失心疯,这人。便说:“你赶快走吧,这里不适合你。”

        “怎么说?”

        “这是我心目中的圣殿,这里的人都很了不起,讲真,在这里您老的轻薄显得太突兀。”他一时口快,经纪人连忙制止他,沈山初也有点后悔,没必要和他在起冲突,还是自己挑起的。但顾云霄看起来却没有一点怒意。

        沈山初本来要看保洁做完工作才放心,但是又一秒钟也不想和顾云霄呆下去,便和保洁说:“麻烦大家了,今年钱款的事,我君姐会和你们公司结清。”

        保洁连忙笑着说钱的事他们很放心,向来君姐只有多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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