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思舟慢慢回想着往事,他不再和他说话,闭目养神,想着这些人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也不知是敌是友。按理说如果想弄死自己倒也不必再送到医院来。自己又该怎么从这里逃出去?刚酝酿了几分钟,就看到任哥又匆匆跑进来,对鹦哥说:“别吃了,赶紧收拾一下。等下有记者采访。”
“啊?”鹦哥连忙放下手上的碗筷。戴思舟稳住自己的心绪,镇定地问道:“还要见记者?”
任哥打量了一下他:“那是,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戴思舟平淡问:“怎么说?”
任哥瞅了他一眼:“你自己说呢。”戴思舟眉头一皱,他自己倒没什么好说的。
鹦哥站起来收拾了一下,正要对戴思舟下手,任哥说:“就这样挺好的,看起来很惨,你去借个轮椅过来。”
戴思舟心想为什么要自己看起来很惨?是不是要自己作为战俘通过媒体要挟自己的国家,这是万万不能的,他倒宁可死了罢了。但是手边也没什么工具,便说:“我想要上洗手间。”
任哥皱眉:“你就最磨人。”扶着他走到洗手间,戴思舟制止他跟进去,自己关了门开了灯。是病房里一贯的简单洗手间,但他总觉得和自己经验过的不太一样,他四处张望着,看有没有可以拿在手里的工具,没有找到,却赫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神色憔悴,一头蓬蓬的蓝发,他刚才还嘲笑鹦哥,结果自己像只孔雀,这一屋子简直是禽兽开会。
仔细一看,自己耳朵两边还各打了耳洞!这到底是谁?他心里极为震惊,认真盯着镜子,脸分明是自己的脸,但是为什么有这么强的陌生感?而且这打扮也太有……科技感了吧?他以前在西洋的科幻书籍里倒有看过类似的描述,他有点觉得不能理解,为何这些人在他昏迷时要把他搞成这样,对他进行人格的侮辱。
鹦哥快乐地推着轮椅过来,任哥不停敲门,他黑着一张脸出来,如果有枪,他当场毙了眼前的人,任哥一看他脸色就说:“又怎么了,大少爷,您天天变脸跟变天似的。我们这安排也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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