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真的是第一次来南方?”苏格尔目瞪口呆,看着西里尔挑起门帘,推开里头又一扇门的一瞬,噪音立刻蜂拥进耳中。

        “千真万确,第一次来。”

        “那你是怎么找到这种鬼地方的?别和我说进城问路的,我们刚刚可一直走在一起!”

        “经验之谈。”西里尔说着,忽然露出诧异的神色。

        “怎么了?”苏格尔压低声音问道,跟着西里尔探头进去。

        门内同样是酒馆的陈设,甚至比之前所待的那家大酒馆场地要更大。

        但有趣的在于,门的左边是正常的、热闹的酒桌区域,脱衣舞池里灯光闪烁,美艳的女郎甩着胸脯,任由下方的酒客将酒水泼在她们早已湿透、透明的几乎可以看遍全身的衣裙上。

        而门的右边,则鸦雀无声。

        桌子并成了一排,人们在桌边排了一条长队,队伍在又变得空间里折了三折,几乎排到门口。

        “喂,你们是来喝酒的,还是来占卜的?喝酒的就去左边,占卜的就去右边排队,等那个妖婆……”矮小的酒保上前没说两句,就被一名酒客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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