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生身子虚弱,所以话一向有气无力,可听来十分有威慑力。当时是一个身体健壮的嬷嬷背着他,他一身婚衣火红,直直看顾欢,笑着,淡淡道,“我是个瘫子啊。”当时,就那双温柔淡漠的眼睛,叫她心里一慑。

        她那时还不知道,陆砚生,也会那样渴望正常人健全的体肢。

        婚礼匆匆办,也匆匆结束,很快便到了尴尬的洞房环节。顾欢倒是不怕,陆砚生一个瘫子,能对她做什么?她坐在桌边,卸了装扮。长云熟练地将陆砚生从轮椅抱到床上,长云面不改色,倒是陆砚生累的气喘吁吁,一像端起来的面容,泛上潮红色。

        顾欢抿酒看着,待长云出去,好奇地问,“陆砚生,你到底娶我干什么,你不怕我毒死你?”

        “你不会。”

        “哦吼?”这么自信。

        “你的系统不会让你这么做,你有任务吧,与我有关吧?”他抚平衣襟,淡淡道,“我对你有求,你的事情,我亦会帮衬着些。”

        顾欢此时如遭雷轰,此时她只想找系统好好探讨一番人生。

        这世界,仿佛在逗她。

        陆砚生不着急,给她消化的时间。

        系统也陷入了沉默,它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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