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萧思远更迟了一步赶来的罗总管只听了个尾。他抹着眼泪,用尖锐的声音大喊道:“皇上驾崩了——”

        风风光光的葬礼在半个月后举行。但是宁储尚且空空如也的后宫中,却少了那么一个能为他哭丧的人。

        这年冬。宁锦即位,沿用了嘉明的年号。萧思远则当上了摄政王,教授宁锦以为君之道。朝中的大小官员也在这年经历了一次巨大的洗牌。

        许多或凭借着阿谀奉承,或依靠着的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刚攀上关系,谋得了一官半职的人在一夜之间就被打回了原形。

        酒楼上的说书先生一开始还愿意在那道听途说来的故事上添油加醋一番,说与那些来酒楼吃酒喝茶的人听。但是渐渐的也倦了,换回了千年不衰的才子佳人话本。

        坊间不提,朝中大臣不敢提,宁储这个名字也就逐渐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唯有萧思远把这两个字深深地藏在了心里,成为了心口的一抹温柔的月光和一滴滚烫的朱砂。

        嘉明六年,新帝及冠。准备了酒池肉林以宴赏众宾客。

        萧思远身着华服地坐在其左位,边上站着两个负责倒酒等事宜的侍女。尽管他已经二十有八的,但是妻妾之位却依旧空着。

        新任的将军是一个身材壮硕的大老粗,此刻喝大了,用手肘撑着仿佛有千斤重的脑袋,醉醺醺地在席上炫耀着自己此番出征是如何英勇退敌的。

        其妻一脸惶恐地看着身居高位的萧思远,一再地示意那人不要在说了。那位新将军却不予理睬地甩开了她的手,继续高声吹嘘着自己的功绩。

        萧思远沉默不语地听着,抬手阻止了一下有些愠怒的宁锦,开口道:“无妨。”

        毕竟他早就不再是那个会与人斤斤计较的毛头小子了。只要已经死去的那人知道,他也曾经是个多次率兵出征,并且屡战屡胜的威风凛凛少年郎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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