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既没有成山的公文要批,也不必要分出心思来应对朝中的文武百官。边域的镇守压力和内乱的平定也都还没有落到后者的肩膀上。
但是不过转眼间,坐在那九五至尊的皇位上的人都已经换了两个。萧思远本人也成了可以主宰朝中政治动向的人。
那位书生如今做了礼部尚书,也算是实现了他当时在酒楼上所说的宏图抱负,但是当日一同听故事的人却少了一个。
萧思远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收回了思绪。
他看着像只胆怯的小兔子似的缩在角落里的徐安,觉得自己今晚大概是有些醉了。要不然怎么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能联想到宁储身上去。
他最后看了一眼徐安,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颠簸的矫撵在绕过几条曲折的街道之后稳稳地停下。
没见识如徐安,尽管忐忑了一路,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对着王爷府的大门发出了一声惊叹。
于是那个闷了半天的小随从又来劲了。他的脸上重新挂上了得意洋洋的表情,仿佛徐安感慨的是他家的府邸。
“天色也不早了,先带他去偏房休息吧。”萧思远说,“明天再给他安排具体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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