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趣的人折腾衣服下摆的动作一顿,不答。
只状似无意地反问:“我刚才进去之后,你和他都聊了点儿什么?”
“什么都没聊,就是匆匆道了个别而已。”蒋择不以为意地耸了下肩膀,回答。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目送着周一重新进入试衣间之后,蒋择才慢慢踱回了那人的身边,略带歉意地续上了之前的话题:“不好意思,刚才你想问什么来着?”
那人张了张嘴,想重新鼓起勇气,借着开玩笑的口吻问对方:“那你会考虑找我这样的彩妆模特当对象吗?”
但他知道现在的时机和氛围都已经不对味了,于是他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摆着笑脸地装傻:“我也忘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战而败了。
——蒋择在面对周一时无意识地自然流露出来的亲昵、宠溺,以及无条件的包容,让他这个怀着隐秘心事的人就像是一个被尖锐的针芒扎破了的气球,在对方交互往来的行为举止中泄掉了所有的勇气。
那人不无心酸地想,假使蒋择真有那方面的意向的话,大概也轮不到他。
毕竟对方比他好看,比他可爱,比他会撒娇,还比他近水楼台。
他压下心底的那点儿难过,也把心里那刚长出了一节枝丫的树干埋回到了干涸的土壤里,任由它慢慢地衰败。
“要么,等我想起来之后再问你吧。”那人故作轻松地开口,没把话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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