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间夹着根刚点燃的烟,而后口齿不清地说:“但是要么怎么说孩子永远都是亲生的更好呢,这个孩子啊,就是个白眼狼。养不熟!”
他说:“好歹我也把他养到这个年纪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警官你问问他自己,问问村子里的其他人,这个小兔崽子管我叫过一声爸,管我婆娘叫过一声妈没有?还动不动就不听话地惹人生气,看着就欠揍。”
周文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是鄙夷的,是厌恶的。
让蒋宏伟他们不禁怀疑:倘若他们这会儿不在场的话,他是不是已经抄起扫帚来地在揍人了。
蒋宏伟他们不了解的是,周文其实对很多人说过类似的话。
住在对门的杨三一家、住在村口的杨麻子一家和老李、那些个他的工友、酒友、牌友,以及村上的干部,镇上的干事云云。
只不过是自从周文和前两者吵过架之后就老死不相往来地不再和他们说这些事罢了。
用周文自己的话说就是:“杨三和杨麻子他们都是假慈悲,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地用嘴心疼别人的孩子!可出钱养孩子的人是我!他们凭什么?!有本事就先掏钱再说话!”
说话没理到就像是个乱咬人的疯犬。
至于其他的那些“倾听者”,不管他们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似乎总之出言赞同了周文的观点的。
以至于久而久之的,周文真的觉得他打周一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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