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濡脸上血色尽失,嘴唇颤抖,他想解释,可看见项濯冷漠嘲讽的表情,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有眼泪一串碾着一串的砸落下来。
项濯静静的看着简濡,咬着牙拼命克制着不让自己心软,人这一辈子傻逼两次就够了。
简濡伸手抹了把脸,垂下睫毛不看项濯,但手指抓着那个U型枕固执的举着,一脸倔强,大有你不接我就一直举着的架势。
后边已经有人探头探脑的看过来,项濯大怒,他是上次那招尝到甜头了吗?他是不是以为只要利用大众的舆论和目光来压制他,他就会妥协?
做梦。
薄毯下项濯的手紧握成拳,压着怒气偏过头戴上眼罩,眼不见为净,有本事他就一直举着,真当他没脾气了不成。
项濯眼睛看不见,其余的感知越发的灵敏起来,他听见身边细小的抽噎声,闻到泪水潮湿微咸的味道,他甚至感受到了温热水滴砸落在他手臂上的灼热痛烧....
项濯在黑暗中猛地一闭眼,然后坐起来,猛地扯掉眼罩,低吼:”你到底想干什么?“
简濡哆嗦了下,抬眸,把手里的U型枕又往前送了送。
项濯笑了下,笑意却没达到眼底,嘲讽的语气更甚:“收起你那一套吧?简濡,同样的手段别用两次。”
简濡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打气,说啊,快说啊,你不是一直想跟项濯解释吗?快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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