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说太快引起对方的怀疑，阮白瞬间压下心中欢喜，怯怯道，“可以吗？”
沈柠拒绝，“这不好吧。”
开玩笑，她本来就对阮白的模样有几分意动，平常放远了欣赏欣赏还行，这要真住一起她可不一定能把持得住自己的节操。
“好的，我明白了。”阮白站起身，眼里含着泪花，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装作坚强的模样，“学姐，对不起。其实我本来也不想麻烦你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不由自主地就走到了学姐家门口，只要能听学姐说一句话，好像那些委屈就没什么大不了……”
“先等等。”沈柠越听越不对，正常直女会对着另一个女的这么说话？
阮白更多的话卡在嗓子眼，看着沈柠上不去下不来，有些不知所措。
沈柠冲着对方勾勾手指，“过来。”
阮白小碎步慢悠悠地挪到沈悠面前，“学姐。”
沈柠擦了擦阮白脸上不存在的泪痕，呼吸吐在对方脸上，问道，“你这是喜欢我，跟我表白呢？”
阮白睫毛颤了颤，心中犹豫自己该回答是还是否。
说不是她觉得沈柠可能真的把她赶出去，说是的话她现在其实也没完全想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沈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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