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就是在某一天突然觉得他一定对自己心怀不轨,今天早上还做了那样的梦。
他哪怕只是看我一眼我都觉得他对我别有所图,更不用说吃他做的东西了。
马上就要搬走这件事让我放松下来,收敛了对他的敌意,“和你没关系啦,希望之后你能和我妈妈好好相处。”
他抿了抿唇忧郁笼罩了他的眼睛,“对不起,你和华小姐关系本来就不好,她还常对我说希望我能好好和你相处,帮她好好照顾你,结果却因为我让你搬走了。”
我有些诧异母亲会对他说这样的话,但这也有可能只是他的一个谎言,或者只是华女士调情时随口提到的话题。我有些恶意地想,嘴上却说着,没有的事,我们关系已经很好了。
短短一段玄关路,我顺着他的话敷衍,话题不知怎么就流向了他上午做的水果糖,路过客厅的时候他从茶几上端起木盘,上面堆着小堆晶莹剔透的水果糖。
“要尝尝看吗?有你喜欢的芒果味。”
“以后就没机会啦。”他补充道。
话题的过渡很僵硬,一点都不自然,他的态度看上去也有些步步紧逼。我暗自对比了我们之间体力的差距,看向他手上拥有尖锐边角的厚实木盘。
如果他的糖单独包装好了,我可以抓一把带走,但是他的糖是散装的摆在油纸上的。
很难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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