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贤治似乎才回过神来,松开警示牌略带羞涩地挠了挠头发,“我又做过头了吗?真不好意思,一遇到不珍惜粮食的人我就容易生气。”
铁棒掉在地上哐哐响彰显着它实打实的重量,每响一下我心头就跳一下,另一边工厂长一伙人一见他松手也屁滚尿流逃走了。
这有点超出我的认知,好半天才木着脸说:“你力气真大。”
“嘿嘿。”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虽然让他们跑掉了,不过我们把搜集到的证据交给警察就好了,既然都结束了,那我们快去吃饭吧都快要饿死了。”
“多亏你拦住我,不然不知道要赔偿多少钱呢。我请你去吃超好吃的牛肉面啊。”
贤治走在前面远远对我摆手催我快点跟他去吃饭。跟上去之前我不信邪踹了铁杆一脚,不说纹丝不动,它就是轻轻颤抖了一下,仿佛嘲笑我不自量力。
就是力气大了亿点,这勉强还算在正常人的范畴。
我很快说服自己忘记刚才贤治砸地鼠的画面和地上的大坑,跟在他后面去吃牛肉面。
第二天和我组队的是泉镜花。
比昨天的委托更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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