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我叫华咲,你可以叫我阿咲。”
中岛敦热情地向我介绍了现在在侦探社的人,为我倒水的直美小姐,那边帮我联系乱步先生的国木田独步,窝在医务室里面补眠的与谢野医生。
还有就坐在我身侧不远执笔写字的织田作之助先生。
都是些很温柔的人,看出了我的紧张,为了避免我无所事事而感到尴尬,大家会时不时假装路过我和我聊天,每个人都充满了个性,态度又很友善。
我身边的织田先生穿着复古的条纹衬衫,从侧脸能看出他五官给人的感觉是锐利的,下巴上还有没有刮干净的胡茬,看上去有点颓丧并不像一个文字工作者。
“是吗?”我问。
“只是一些练习用的随笔。虽然是些不值一提的文字,等到修改完了希望能够得到小姐雅正。”
侦探社的工作居然还包括写吗?
一旁为我茶杯里续茶的直美插话道:“对于织田先生来说侦探社的工作只是政治婚姻,家才是真爱白月光啦。”
“我感觉应该还没有到这么夸张的地步。”织田一脸正经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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