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你不用担心我啦,我会找一家现在能够负担的学校,不会硬撑着让你去上超级贵的学校。衣服也是必须的,你现在正在长个子呢,以前的衣服好像已经有点不合身了。”
实里用力摇头,声音带着摇摇欲坠的恐慌:“...你不要给我花钱,我雇佣伏黑甚尔花的是奶奶留给我的遗产,还剩下了很多。你不需要给我花钱。”
我垂下眼睫,慢慢拍了拍他单薄的背脊。
榎田也以为我不知道实里就是雇佣伏黑甚尔的人。前两天给我发了实里账户的收支明细。
一笔巨款打给伏黑甚尔之后,他卡里已经不剩下什么了。
我其实能够猜到他为什么脱口而出就是这样的谎言,是因为不安。而这份恐慌的源头在于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别人给予的好意。又或者担心这份‘善意’总有一天会被现实的金钱纠葛磨损殆尽。
“实里,我现在是你的‘妈妈’了,以后我为你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当然’的。你可以对我撒娇,也可以对我‘索求’。”
有些事如果‘父母’不说,小孩就不会知道什么是他应得的。
尤其是对于实里来说。
吵吵嚷嚷度过了一个上午,在我去续咖啡的时候与谢野医生拉住了我。
“你真的想好了吗?这可不是养猫猫狗狗哦,先不说别的,你真的负担得起吗?之前你买礼物就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吧。”短发的女人斜靠在座椅上,金色的蝴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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