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说:“但从我社‘救人先于救己’的理念来看,你所做的都没有任何指责的余地。”
“如果这是一场入社考试,得到的成绩毫无疑问是通过。”
“你做得很好了。”
他,这是。
在夸我吧?
社长夸我了?
我猛地抬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现在看他感觉和刚进门截然不同,总觉得好像社长表情都变得柔软缓和了一点。
乱步从办公桌后探出头来幽幽道:“不要得意忘形,别忘了前面那么一大段都是批评。”
“社长都说了‘没有指责的余地。’哦。”我飞快得意忘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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