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之后趁人还没有走完我追着问了一圈,只有织田表示可以空出半天来陪我。
织田作之助不常在侦探社露面,我见他的次数少之又少。
难得碰一次面,我随口问他那几天有什么安排。
他慢条斯理地收拾桌面上的办公文具,说有一家出版社的编辑看了他投稿的,想要和他谈一谈。
“这是好事啊!恭喜!”我脱口而出,真心为他感到高兴。
他有这么重要的事,我自然不能耽误他的时间,“委托我还是自己去好了,你好好准备准备,没准就能出版了呢。”
“应该不太可能。”他短暂地笑了笑,对这事看得很淡。似乎并不怎么在乎自己写的东西能不能出版。
“怎么能说自己不可能,你写得可好啦。”我看过他写的书,和其他同事聊天的时候偶尔也会聊到,听说这是他执笔的第一本,从各种方面来说意义都非同小可。
大家为此还开了赌局,赌他第一本书的销量。
一片愁云惨淡的数据里面只有我和太宰治压了他能拿新人奖。
我挤挤眼睛对他促狭一笑:“我看好你哦,没准能拿明年的新人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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