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那条短信横竖只看出四个字——爱来不来。
可惜要在宴会上和委托人接头,不然我还真心不太想去。
给她回完明天会去的短信之后,我听到了敲门声,规规矩矩间隔几乎一样的三声。
我随手穿了件外套,拉开门,因为太过惊讶穿衣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衣领卡在手肘处,还剩半截袖子软软盖在手背上。
居然是太宰治。
这是我第一次在工作时间之外见到他。
今天天气有点冷,他终于脱下了半永久砂色风衣,穿了件宽松的浅色条纹毛衣,鼻梁上架着一副半框金丝边眼镜。
浅色的柔软织物抵消了部分由他身高带来的压迫感,金丝边眼镜遮住了过分精致以至于锐利的眉目。他今天打扮得格外文质彬彬,人畜无害。
如果是刻意这么穿,那他今天大概是想要刷我的好感。
他垂着眼睫看我,轻声说:“下午好,阿咲。”
我第一次听他叫我的名字,不知从何而来的心悸让我心脏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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