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难道我一出门他们后脚就离开了吗?怎么会这么巧?
“母亲穿着藕色的礼服,胸口戴了一颗蓝宝石胸针。孩子十岁上下,黑色短发,穿一身黑色小西服,大概这么高。”我在腰部比划了一下。
“哦!”看样子他记得,在听到我的描述后立刻一脸恍悟,“我之前在走廊遇到了。很急的样子,应该是急着回去吧。”
“如果急着找他们可以去A区的地下停车场看看,今天赴宴的车辆全都停在那边了。”
“多谢!”
会场在3楼,走消防通道比电梯快。我不顾形象拎着裙子踩着高跟鞋在走廊上飞奔。
实在是太令人羞愧了。
难得乱步说了相信我,结果我却什么都没做好。从一开始接受委托到现在,我的表现一点都不成熟。不自信的表情,意气用事,让委托人独自呆在房间里。
完全配不上让乱步说相信。
我到现在都没有摆好自己的定位,还以为自己是‘助手’,但这次我已经是‘社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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