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脚踩着被雨打湿的地毯,我靠近窗边想去合上那条缝,刚巧一道粗壮的闪电银蛇般从云层间探身,几乎就落在我眼前,几秒后巨响从屋外传来。
我惊魂未定,总觉得门外似乎也有响动。
一边觉得自己疑神疑鬼,一边又实在不放心。我推开门,想去看看隔壁的天海实里是否还安全。
才往外伸出一只脚,就听到了楼下剧烈的争吵,有谁把瓷制的东西摔碎了,兴许是摆件,盘子,或者茶杯。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居然想在这种时候把我们丢在一边!”
“你不要忘了!我们本来就要离婚了!”
“少给自己找借口!你就是怕了,窝囊废!”
天海家的卧室和客房都在二楼,走廊紧贴着四周的墙壁,站在这里可以俯瞰一楼的客厅。
而我率先看到的不是楼下争执的夫妇,而是靠着盆栽蹲坐在地上的天海实里。
他穿着白色棉麻的睡衣裤,躲在一个巨大的青瓷花盆后面,头枕着膝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