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你还叫。”周穆不快地睨她一眼,继续帮林柚柚脱去鞋袜。只是不自觉力道就放得比刚刚更加轻一些了。
鞋袜脱尽,一只莲花粉瓣一般白嫩纤巧的小脚丫展现在周穆眼前,他仔细看了看,脚踝还没有肿,应该只是扭了一下,伤得不重。
打开瓶塞,把药酒倒一点到手心里,直接用手帮林柚柚抹,抹均匀后又捏着按摩了一下,直至药酒完全吸收。
药酒味道有些浓烈刺鼻,林柚柚低头看着哥哥认真为她上药的样子,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想起了爹爹。
记得有一次她从家里的假山上摔下来,也是崴了脚,爹爹见了,一边板着脸责怪她调皮爬那么高去,一边又抱她进屋上药,嘴上说着等她好了要好好教训教训她,手上却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小脚丫轻轻按揉,深怕弄疼了。
此情此景就好似回到了当年,眼前为她抹药的仿佛就是她的爹爹,小姑娘看着看着不自觉露出笑来。但很快又发现这是幻觉,给她上药的爹爹消失了,眼前是冷着表情的哥哥。
“好了。”周穆抹好药酒,抬头对小姑娘说,却对上一双水汪汪的杏眼,连带着那小鼻头也红红的。
林柚柚见哥哥看过来,赶忙收起情绪,低头穿鞋:“多谢哥哥。”
周穆微微点头:“这药酒我娘用草药泡的,对跌打损伤有奇效,你这么点伤明天一觉醒来就不痛了。”把药酒盖上瓶塞,站起来转身回房。
少年转过身时眉头同时皱起:拖油瓶怎么又哭了?这么点伤至于疼哭?娇气又烦人。
这以后要是真叫他娶这样一个媳妇可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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