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个坏人心情的,可能又要数某个自视甚高的男生。
许淮安被他拦住路的时候也莫名头疼,怎么哪儿都有这个徐阳啊。
他自己不烦,她都要给烦透了。
经院有旁听的名额,徐阳在这里不奇怪,他脑子又不差,从自己导师那里讨个名额也不是什么难事。
烦就烦在,比他厉害的人那么多,这人是脑子有病还是轴啊,逮着一个就不放。
真的忒没意思。
“许淮安。”他却是不依不饶,一开口就是冷嘲热讽,“怪不得当初要留在林潼章那里不走,你就是知道他会给你这个机会对不对?”
许淮安皱起眉,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她还能未卜先知?
她的沉默让本来就生闷气的男生更加怒火中烧,就好像觉得对方是被自己戳中痛处了一样。
凭什么她可以在大一就能跟着一起去参与,而他就连去观摩都只能坐在最后?他从来都对许淮安不服气,不单是因为谢知遥,更因为从很早开始,这个人就事事都压他一头,哪怕当初文理分了科,他该输她的比赛也绝对不可能赢回来,这种种差距让他嫉妒得快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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