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挥了挥手,转身朝着校门的方向离开。
谢知遥捏着纸条,心口忽然堵得慌。
连顾新词都说她挺辛苦的……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寒风把手吹得冰凉,才深吸了口气转头上了教学楼的顶楼平台。
拨出那个电话的时间可能只需要短短几秒,但是等待的时候却被拉得格外漫长。
“嘟——嘟——”
可能也只是过去了几秒,也可能是等到电话快要自动挂断对面才接起。
她听见了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平静而清透的嗓音
“喂,你好?”
实际上许淮安接电话之前,并不如声音里的那么冷静。
伦敦的冬天比起巴黎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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