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不差了。”
对面的呼吸声顿时加重,长街喧嚣,她听见她在沉默了一会儿后,轻声说:“淮安。”
“嗯。”她侧头看了眼路牌,没听见她回话又追问了句,“怎么了?”
谢知遥站在学校的天台上,顺着记忆中的方向看过去,艺术学院高耸的天文台古旧肃穆,她的目光越过古老庄严的哥特建筑,落向了目光无法触及的彼岸。
巴黎和伦敦相隔并不算远,她张开手,像是想要抓住遥远海岸吹来的风,轻轻笑了:“你知道你放上去的那些照片我最喜欢哪一张吗?”
“哪一张?”她想了想,没猜出来。
“是那张草野的图。”女人清润的声音在耳边悠悠地说着,“那张图让我想起之前听过的一句话——我与春风皆过客,你偕秋水揽星河。”
“但是吧……这句话不适合我们,所以得改一改。”
像是猜到了什么,许淮安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雪花落在她的肩头,润湿了呢绒大衣,她心脏扑通直跳,静静地聆听着电话那头的呼吸声。
沉默似乎只维持了短短一瞬,却又漫长得像是斗转星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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