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谢知遥对他的感情不算深,甚至因为他私自插手自己的事情而一度心怀怨怼不回来见
这最后一面,但看到留下的这把钥匙,她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何必呢?
歉意也好,懊悔也罢,迟来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她没对父亲多说什么,只是含糊地应了声说有空会去看看,回过头就把钥匙给了回国的顾新词,然后再没过问过什么。
来年五月底的时候,许淮安把手头上的工作放了放,问谢知遥说要不要出去度个假,也能当做是采风。刚好那个时候谢知遥刚带完一批学生,本来还正闷在画室里纠结年底要给文森交的稿没什么头绪,一听她这么说,也就答应了下来。
虽说现在算得上行业淡季,但谢知遥订票的时候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小安,你就这么把公司丢给斯年啊?”
前年的时候叶斯年从临江调过来和许淮安负责深宁这一块的业务,许淮安这一走,事情可不就是直接丢给了她嘛?
许淮安把擦头发的毛巾丢一边,伸出手把在茶几边上乱转悠的小猫提溜上来让它安分点趴在腿上,说:“她以前借着约会和各种纪念日的借口把事情退给我的时候也不少,这回算是礼尚往来了。”
她刚洗完澡长发披散着还有点湿润感,小猫四只爪子扒着她的手,委屈兮兮地喵喵直叫。许淮安嘴角勾了下,手一松放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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