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还说什么成绩好不会撒谎,可算了吧。”
她很想冲出去对他们说,不是的,她没有说谎,她也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可语言在这些不自知的恶意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至于爸妈没来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工作忙。
一个忙字几乎可以盖过全部。
叫了家长之后过了两天,果不其然挨了打。她拖着擦伤的腿回到家,面对的仍旧是空空荡荡的房间,直到那个时候,委屈的情绪才决了堤,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可是哭完了,她能做的也只有关上房门,躲进黑暗。
后来才知道,那种情绪不止是委屈,还有心灰意冷。
如果在至亲的面前,她都无法感受到那种庇护,那她又该找谁索要这份温暖?当时年纪尚小的孩子没有思考出结果,却在一天天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沉默不语,远离人群,更像是自我保护。
直到她遇见谢知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