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许淮安看不见她的表情,她把人往上颠了颠,继续道:“刚刚……不该说你的。”
尽管是吓坏了之后的口不择言,但到底她还是不该凶人家来着。
谢知遥喉咙动了动,眼神随着她的语气一起软化了。
“没怪你啦,是我太心急了,要不是你及时赶到,受苦的还是我自己。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明明说应该是赶不及的。
“考完试,先走了。”许淮安眼神黯了点,要不是因为这个意外,应该是刚好赶得上她冲线的。
“你自己就这么先回来的?”谢知遥趴在她耳边,很小声地问。
“嗯。”许淮安被她呵出的气息弄得有点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我答应你了的。”
女孩子的声音很轻很柔,谢知遥趴在她的肩上,有那么一瞬的愣神。
一股陌生的暖流在心间流淌而过。不同于幼时生病时伏在父亲宽厚的肩膀上,也不同于委屈时扑进母亲怀里委屈哭诉,很难用语言去形容这样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