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感冒来得快去得也快,只不过谢知遥总担心她没好全,每次出门还不忘叫她多穿一件,同宿舍的另外两个人都在感慨,这种关怀都赶得上老妈子了。
许淮安只是笑,也随她去。
又是一年生日,许淮安偶然瞥见手机上的日期的时候还有种恍惚感。
不像高一上学期走读,她们现在住宿,出去远没有走读生那么方便,再加上学业问题,像上一回那样子准备礼物时间上是来不及了。本来李思媛跟谢知遥商量说要不要瞒着许淮安订个蛋糕到班上,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天刚好因为竞赛的事情他们要出校,几个人也只能等到晚上回宿舍之后草草端着蛋糕吹了蜡烛。
许淮安倒是不大在意这个,她对过生日没多大想法,只是谢知遥每年都强调仪式感,也自然而然养成的习惯。
去年那个拓片项链她还带着,只不过冬天穿得厚实,基本看不大出来。
今年的少女冲她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地说先欠着,东西过两天再给。
这么一拖就拖到了12月初。
许淮安一看这人周日回校鬼鬼祟祟地避开自己,就知道她肯定有事儿。果不其然,第三节晚修的时候谢知遥跟李思媛打了声招呼,抓上许淮安就溜出了教室。
致远楼的顶楼是没有什么人的,从这个角度望出去甚至可以看见远处高新园区高楼的灯火霓虹,城市的灯火错落,总给人一种朦胧又冰冷的不真实感。
“不上晚修,把我带来这儿想做什么?”风吹得指尖冰凉,许淮安呵了口气,下巴埋在了围巾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