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遥脑子里嗡的一声,她甚至来不及换鞋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门前,砰的一声推开了房门。
小画室的门敞开着,入眼是满地的碎纸和被胡乱丢弃的画具。
老人看见她进来,眼神像是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平静了下来。
谢知遥僵立在原地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老人的脸,沙哑着开口:“……你在做什么?”
“凭什么?”
“凭我是你爷爷。”老人皱起眉,抬出惯常的严肃做派,生硬的拍了两下桌子,“你开学高三了!叫你收收心有错吗!”
“那你也不能做这种事情!”
她上前一步,用力把对方手上被揉皱的画纸抢了下来。
“已经……够了。”
像是积攒了的怒气在一瞬间悉数迸发,又像是压抑了不知多久的情绪在顷刻间倾塌,两个人互不相让地对峙着,暴雨从没关紧的窗户泼了进来,晕湿了被撕扯得破碎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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