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毛巾贴合上眼皮,缓解了酸涩感。谢知遥整个人放松下来,两只手乖乖放在腿上,跟个小孩子一样。
许淮安一条腿跪在床边,稍稍弯着腰放轻了动作把毛巾一点点熨烫过她红肿的眼睛,她的眼睫轻轻颤动着,好像眼前的人是个什么精巧脆弱的瓷器,生怕磕到碰到了。
“这么大的雨,你来不怕危险吗?”
她低着头,习惯性地摇了摇头,却又反应过来对方看不见,“不远,没关系的。而且……”
“放心不下。”
没说放心不下什么,但是谢知遥听得懂。
她闭着眼睛,无声地笑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低低地问,“她还说了什么吗?”
“让你别想太多,后面她和叔叔会和你爷爷谈一谈,如果实在不行,考虑过一段时间单独给老人家找个清静的地方养着。”毛巾上的热气散去,许淮安退回来一点,把毛巾扔进脸盆里,“还有……”
“还有什么?”谢知遥睁开眼睛,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皮。
还残留着热度。
许淮安另外拿了条干毛巾,她犹豫了一下,说:“问我方不方便带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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