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首都回来之后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什么,假期过了小半,成堆的作业却还在那儿放着,两个人忙着埋头赶作业,好像连消息都发得少了。
老爷子出院以后,谢远宏给他在同小区租了一套一居室,隔得不远,方便照顾,也省的祖孙两个人一见面又是剑拔弩张的。
谢知遥没多问,也不想去多问。小画室早就被她收拾好了,但或因学业,或因许多被损毁的画具和过往的作品无法复原,又或因其他,她也去的少了。
到底是有了芥蒂。
父母约莫也知道她的想法,倒是没要求什么。
□□的那个名字,似乎也随着这场闹剧被刻意尘封。
中途方慕白给她发消息问她要不要去看展,谢知遥摩挲着手机好一阵,回复说可以去看看。
新开的会展中心没美术馆那么远,转了趟地铁也才半个多小时。
两个人在展馆门口碰了面,跟着还没有多起来的人流先走了进去。
半个月没见,方慕白倒还是老样子,就是看着黑眼圈重了点,估计也是个熬夜的主儿。
“你这是当夜猫子干什么去了?作业写了吗?”谢知遥没忍住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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