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思路......倒是清奇。
虽然王上在落羽心中一直是如兄如父,而无奚方才说的骨笛赠与一人,应是指先王,这样算起来,她的年纪确实至少长自己一两百岁,但她这般年轻貌美的模样,要让自己将她当作长辈看待,实在是......太过违和。
落羽被这话堵得有些不知所措,转而又心头一紧,猜想无奚是不是不喜欢自己喊她大人,因而生了恼,故意说这话刁难与她。
脑中极速运转思考,却也不知怎么回话才好,落羽只能赔了个笑,回道:“是我多礼了,无奚。”
无奚并未接话,沉黑的眼中似有疑虑,但也只是看了她一会儿,便又转过身去,慢步往前走着。
落羽顿觉她并无刁难之意,只是认真思索后在与自己回话,但心中的紧张却并未散去。从初见无奚到现在,她从未露出过任何神色,面上沉静,又负着缕缕冰霜,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
自小便懂得看人脸色,旁人一点细微表情,落羽大都能领会出此人的心思态度,从而判定自己该如何行事。但眼前的女人似是一涧幽潭,面上毫无波澜,心思更让人无从琢磨,落羽刚遇到她一日,也不清楚她的脾性,生怕哪句话说错了让她生恼。
是以落羽跟在无奚身后一声不吭,后者亦是无声,一袭黑衣轻摆,身段从背后瞧起来风姿绰约,周身却环绕着孤月般清冷的气质。
径由回廊一路走到前院,出了院门,外面竟是一处湖泊,水质清澈,湖面泛着粼粼日光,周遭林荫围绕,幽静祥和。
落羽回头望去,却不见青书别院,只有绿树葱葱,四面环山。想来别院外是有设类似龙族王城的结界,她一路走来畅通无阻,应是因着无奚在前面为她打开了结界。
无奚停下脚步,立于湖畔,侧身对她道:“洗干净。”
落羽这才明白无奚带她出来,是要让她在这湖中洗浴的。她早就不大耐得住自己身上的脏乱,先下洗浴确为她最想做的事。只是院内厢房分明有洗浴用具,也有灶房可供她烧水,这湖水就算湖面被日光烤得再暖,底下也应是沁心透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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