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忙翻身下了床,站起身来上前问道。
说话间又凑近了些,仔细去瞧她的脸。皓容似月,气色确与平常无二,且应是已经沐浴过,衣衫也换了一套,一袭黑衣织金,周身清幽沉寂贵气焕发,落羽瞧在眼里,心中也终是完全放心下来。
无奚任由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周转,视线落在她的领口处,眼中幽澜微漾,随后抬起手来,将她的衣襟往上拉了一点,淡道:“我倒想问你。”
落羽微微一怔,问什么?自己这不是好好的。想了一下,许是因为刚睡醒还带着些惺忪邋遢的颓态,叫无奚看了嫌弃,便一手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又低下头去检查衣着是否得体。一眼瞥向左肩,竟不见昨日血污,定睛一看这根本不是之前那套衣衫,周身穿着虽然也算稳当,但领子和腰处的穿法都有那么些许潦草。
落羽抬起头盯着无奚:“你......帮我换过衣服了?”
“是。”无奚面无波澜,答得干脆。
落羽脸上登时似火烧般发起热来,想无奚初次救她时,她浑身泥泞湿漉狼狈不堪,无奚也未曾想要为她更衣,只将她丢在床榻上便不再搭理,自顾于院中赏花去了,怎的这次只因着那点肩上血污,就突然想起来要替她更衣了。
一想到自己处于人形之下在无奚面前不着寸缕的样子,估摸着那火都要烧到耳根子上了。
落羽忙把头低下去,诺诺回道:“对不起,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害你劳神送我过来,还......帮我换了衣服。”
臊得无地自容的同时,其实落羽心里隐约也有点好奇,无奚是怎么将她送来的,初遇时也是,一睁眼就在这床榻上了,对其中过程半点没有感觉记忆,不知无奚是否也同拎那陆可柔一样,一手拽着她领子就给她提过来了,要是如此,落羽应是能在睡梦中感觉到不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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