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还没听大夫说完便忍不住乐了一下,倒也没觉得她有说错什么。乐完了才接着话头道:“咳,那我那姐妹她去了哪里?”
“我哪知道,她那长个嘴也就作个装饰的,一句好话都不会说。”老大夫一说起无奚,脸上便多了些不满,又道:“刚走一会儿,怎么了?”
落羽惊道:“她一宿都未离开过么?”
老大夫正端了药碗起来,听她发问又顿了一下,皱眉道:“那倒是,我清早起来便见她站在这床边,一动不动的,要是在背后写上字,就可以当是给你立碑了。”
落羽扯着嘴角,笑得十分尴尬,老人家这嘴,当真是不饶人啊......
大夫说着把碗端过来,这回没有扳起她的身子着急让她吞咽,只是拿了细勺一口一口喂得耐心,过了半晌,那药才喂了见底。老大夫收起碗勺,又对她道:“莫要心急,过个几日,大概愈合得差不多了,再想沐浴想怎么折腾,都随你心意。”
落羽微微一愣。
以龙族的体质和再生能力,这大夫所言之处倒也不是奇事,但若是凡人看来,一个人腰上开了个洞,胸前折了两根肋骨,怎么也不可能短短几日便恢复到行动自如,这大夫饶是对自己的医术再过自信,也不至于说得这般笃定。
她犹豫了一阵,又小心问道:“大夫,你清楚我的体质么?”
这问得算是含蓄,老大夫若不明白她的意思,亦可当她是在随口问些病情。而那老妇人听了,只轻笑了一声,缓缓道:“什么体质,你不是人,对么?”
落羽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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