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真是憋了几天好的,从床上翻下来便不顾老大夫的讪笑,自行打了水将自个儿上上下下洗了个干净,换上无奚带来的整洁衣物,一身清爽的感觉胜过新生。
而后无奚清清冷冷地从外头走进来,看了她一眼,转身又往外走去,落羽便知道,是该向老大夫辞别了。
当即拱手欠身,屈下腰对老大夫行了一个大礼,老大夫见状面上虽不耐烦俗,眼里却满是欣慰,忙伸手来扶她,仔仔细细地交代了她一些注意事项,临辞之际,又想起了什么,问她道:“你行走世间,可曾听闻过方故瑜这个名字?”
“未曾。”落羽不假思索摇头道,又想起大夫之前所说,回问道:“是那位高人的名讳么?”
老大夫挥了挥手,淡笑道:“并非,那高人当初愿点化与我,便是交换了条件,让我每逢行医之时顺带探一探这个名字的踪迹,我不过例行问一声,你去吧。”
落羽听她所言,虽心中略有疑虑,也没有多说什么,又行了个礼道了别,便走出去,几步追上了无奚。
出了村庄,乡间小道上,落羽的步伐明显有些急促,拽着无奚的衣角就差没用跑的了,时不时还回头望上一眼,跟做贼似的。
后者冷着一张脸一路无话,待身边人终于将步子放缓,才开口问道:“怎么了?”
落羽停下脚步,又往身后看了一眼,确定无人跟来,倏尔展颜笑开,道:“无事了,我将那几锭银子塞在了床底下,老大夫就算发现得早,现下也追不上咱们了。”
无奚听完,薄唇轻抿,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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