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应完,落羽突然又觉得自己好像搞忘了什么。坏了,一时口直心快,忘了无奚一贯不喜与旁人相处,这般擅自主张作了决定,怕是会令她不悦。
这样想着落羽心里连忙去思忖了些权宜之策,若是无奚不愿结伴同行,也可借着自己无法御空恐成为拖累为由,再与他们分开行动,也不失礼数。
心中的这些小算盘自不会表现在脸上,落羽想起云念笙方才所言,又问道:“念笙,你方才说你师弟受了伤?你们是在这途中历经了什么危险么?”
云念笙听完忙摆了手答道:“并非,师弟只是不慎摔伤。”
落羽面上一愣:“啊?”
“我这位师弟灵根不佳,至今还未习得御剑之技,是以一路皆是师兄携同,前日师弟大意之下未能抓稳,从空中跌落下去,虽得我与师兄及时相救,但仍是磕碰了几处,这才不得已寻处落脚休整。”云念笙见人一脸疑惑,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不知她这位师弟是何许人,虽在素昧蒙面之下,落羽仍是对他顿生了些同病相怜的亲切之感,毕竟出身仙门圣族却偏生羸弱无力的痛楚,自己比谁都要更为感同身受。
“师妹,你在同谁说话?”
正打算回话,不远处又传来一道严肃的男声,落羽抬头看去,楼梯上正一前一后走下来两个年轻男子,身上穿着与云念笙相近,两人皆是面容俊郎,且五官上还有几分神似之处,不同的是前者坚毅,后者温润。
云念笙见状微微垂了眉,先低声对落羽道:“这是我师兄顾琰和师弟顾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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